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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佳羽: 从《我就是一道风景》到《才女升学记》
2017-6-22 15:25:30

 从《我就是一道风景》到《才女升学记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一次跨越黄河与湘江的淘沙式采访
 
采访者:傅菊茹(苏州大学)
受访者:张佳羽(湖南女子学院)
 
   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傅菊茹,苏州大学新闻专业大三学生,即将大四啦。96年生,和你同年。
张佳羽,湖南女子学院。在《读者》《意林》《诗刊》等杂志发表作品100w字以上。她的写作之路已经成为一些教育学者的研究对象。90后知名少女作家,中国少年作家学会副主席兼秘书长,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。40余次获全国金奖、一等奖。已出版文集《最女孩》,长篇小说《我的绰号我的班》、《千面好男生》《才女升学记》,散文随笔集《一只1996年老鼠的真情告白》。62篇作品被收入《2011年中国最值得推荐的儿童文学作品选》《90后新概念作家写作档案》等书中。
 
1你目前是在读播音主持专业?为什么选择就读这个专业而不是文学?
   写作的人,大都口拙,这是事实吧?我想让自己嘴皮子利索一点点,说话和写字一样快。
 
2我看过你接受采访时说,你从上小学开始,每学期,父母在成绩单上写下的“家长意见”都是三句话9个字:身体好,学习好,交往好。是这样吗?可以理解为你父母对你的教育方式属于放养型吗?
所以是这个“充分的自由度”,奠定了你的文学之路?
   没错,我老爸乃当今教育体制下离经叛道之人,别的家长把孩子送入学校,每天就重复一句话:你给我好好学习呀,成绩考的高高的父母脸上就有光。后缀语是:你不学习我就上吊呀,跳楼呀,不要你啦,让你背个破麻袋捡垃圾啊,丢人丢到底啊……等等,我老爸任尔东西南北风,就认死理一条:我就一个娃,保证健康是前提,学习、交往居次之。有时他还把交往排在学习前面。老师急得抓耳挠腮:你姑娘你不鼓励交往,她在学校都闹腾得不得了,你还鼓励啊?再鼓励就翻天了。我老爸不合时宜地放笑:好啊好啊,性格一定要活泼,这符合社会发展潮流。他还给老师上课:世界上有许多国家竞选总统吧?要不要演说?要不要亲民?要不要组建摆渡机构?你一肚子学问,动嘴,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的理念;动腿,不会沉下身子和民众打交道,老百姓怎么支持你?怎么投你的票?我可不想把女儿培养成茶壶里煮饺子的满腹经纶道不出的物件。老师说:我说不过你,但你女儿也不能影响班里其他同学啊!毕竟咱们国家还是唯分教育,你不能让我班考全校倒数第一,端掉我的饭碗吧?我老爸说:别的同学你怎么要求不是我管的事,我女儿就这样管,拜托老师您啦!老师还能说什么呢?
    我小时候就干三样事:开心地玩儿,任性地读书,反复地看动画片。我老爸特喜欢给我挑选构图唯美的彩色画本,买回来往我桌上一摆,什么也不说,既不要求我什么时间看,也不要求我看了写什么读后感,他就那样摆在你眼前。他拉开一副无言自威的架势:看不看是你的事,买不买是我的事。我当然看啦,先看图画,后读文字。时间一久,就习惯了看书。一个星期不见他买新书回来,我就质问他:你忘了吗?老爸一听,高兴得眉色飞舞:买,买,买!他大中午的跑出去买书,热得冒汗,却不亦说乎。我还有一大爱好,就是痴迷经典动画片,譬如《爱丽丝梦游仙境》《小鹿斑比》《哈尔的移动城堡》《狮子王》等,很多我反反复复看了30多遍,看得老妈都怀疑我有病,要领着我上医院就医。可以说,上小学的最大受益,就是培养起我的赏美和阅读习惯,这给我写作埋下了万千发芽的种子。
 
3你的写作成就源于初中的满分作文《我就是一道风景》,它激发了你的写作兴趣。后来你不断发表诗歌、文章,当时敦促你不断写作的是对文字的热爱,还是养成的一种习惯?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吗?
   天上星星再多,我记得哪一颗启蒙了我。2009年1月17日,《兰州晨报》的“作文周刊”首发作文《我就是一道风景》。这得益于初一语文老师翼东升评满分,课堂表扬,年级宣示,鼓励推荐。人都有展示欲,发表文章简直是一种刺激消费,越刺激我越对写作感兴趣,越有兴趣越写个没完,当然,发表的就越来越多了。今年6月1日,《兰州晨报》“作文周刊”总结20年的壮大史,特意提到:“其中一直在“作文周刊”投稿的作者之一张佳羽,在2013年被评为甘肃儿童文学八骏之一,被誉为‘高产的90后金牌少女作家’。”可见当年,我在《兰州晨报》等当地报纸发表文字有多么猛,成为一段抹不去的、可以不断翻晒的记忆。
 
4我读了你的一些短诗,我觉得你很有想象力,我们都知道任何一件事物的成功或是稍有成绩都有其必然性存在。你接受采访都将你的写作成就归功于勤奋,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的自谦吗?因为你的细腻的文字、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都让我觉得你是有写作天赋的人。
   我自谦吗?连我都不知道。自谦是一种美德,自信也是一种美德。蒋方舟7岁写作9岁出书,在中学时代有一篇典文——《我坚信我是天才》,大学毕业后,出版第一本畅销书《我承认我不曾经历沧桑》,在谈作家经历时,嬉笑着说:“我顶多是个乡镇级天才。”我坚信蒋方舟是天才,但我似乎不是。看看哦,7岁到9岁十分贪玩儿,直到上了初中,才被老师“一掌击醒梦中人”。我的确没有“早慧大爆炸”,错过了10岁前的“惊愕期”。我12岁才发表第一篇作文哎,这天才吗?12岁,一大批文学新苗都哗啦啦出了一茬书了!所以江苏的特级语文老师程韶荣把我归结为“张佳羽现象”,得研究研究啦,不早慧的孩子也能获得写作上的成功,这会影响多少迟滞的孩子不放弃不懈怠,于是《“张佳羽现象”启示录》就出台了。我有些诗还是充满奇趣的,这正应了一句话,马越训越强,脑子越用越活嘛,大概是这个缘故。
 
5对于写作天赋,你是怎么理解的呢?
   天赋啊,就是上天赋予的,与生俱带的灵气。这种灵气谁都有,只是各不相同。有的很容易被人感受到,被很快发现;有的灵气选项比较偏僻,具有隐秘性,不大容易被发现,甚至不被发现。写作天赋就是容易被发现的一种天赋。天赋是在勤奋的作用下才曝发光芒的,没有勤奋垫底,天赋必然成了“天腐”,最后狗屁都不是。
 
6初高中一直坚持写作,当时你写作的频率是怎样的?想必也会影响成绩吧。在中国高考的残酷竞争下,你是如何平衡兴趣爱好与科目学习的呢?能讲述当时你的学习情况以及与写作有关的故事吗?
   从初中到高中,我的写作频率高啊,初中出了一本书,高中出了三本书!写作不影响学习全是掩耳盗铃自我麻醉的怪论。人就一个脑子,用在这方面,那方面就亏欠了。双核电脑够快的吧?你上网的选项一多,它也承受不了,运行错乱会卡壳的。人的大脑基本是单核的。单核的大脑能和双核的电脑比?建议看看我2016年出版的长篇小说《才女升学记》,那里面有许多精彩的故事。
 
7你是如何提高自己写作能力的?之前你接受采访说是多看多记多想,能举个例子吗?比如你看到了什么想了什么然后写出了什么?
   记得重庆的《课堂内外·创新作文》曾总结我提高写作能力的方法,三句话:读成一个“大胖子”,想成一个“高个子”,写成一个“娇娘子”。
   我读过很多遍《西游记》,有时走路,看到一片奇怪的云,就想:那是孙悟空腾云驾雾啊,还是猪八戒回高老庄啊?是神仙要去赴蟠桃会啊,还是妖怪又出来兴风作浪啊?天宫一号成功上天后,我连写了两篇童话故事,一篇叫做《天宫一号:中国人的房子》,一篇叫做《天神对接:孙悟空得意忘形》。第一篇发表在《第二课堂》杂志上,第二篇获“我与航天”全国青少年载人航天征文一等奖的第一名!这两篇童话都与孙悟空有关,到现在我都认为,想象力超级丰富,故事精彩,是我写过的与现实对接又不失想象力的童话故事中的佳篇之一。这两篇童话,呵呵,一问世就有人模仿呢,模仿的文文还发表了呢,是不是佐证了“看到了什么想了什么写出了什么”很成功啊?这样的例子很多。
 
8、写作遇到过瓶颈期吗?如何解决的?
   有的。再健壮的人,你不让他歇一歇,从早到晚不停地走,他也有走不动的时候。写作的人一样,不补充能量,成天写啊写,脑子写空了,写雷同了,跳不出自己固有的框框,就到了瓶颈期。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,停下来,看书啊,读生活啊,周游列国啊,吃“百家饭”啊,消化“积食”啊,待自己能量补充饱了,“健康”得脑子里不断溢出写作欲,再写,就别开生面、山一重水一重山青水秀一重重了。
 
9你是公认的高产作家,写了很多作品,除初中的第一篇满分作文外,有没有哪篇文章令你记忆最深刻,为什么呢?能不能讲述这篇文章背后的故事?比如写它的原因?当时发生了什么,让你能有感而发?
    童话《孙悟空智胜玉贝儿》吧。这篇获大奖暂且不说,单凭它的故事情节,我都忍不住要跳起来,像一个人物写的东西。评委在授奖词中大赞:“这篇文章以其丰富奇特的想象、生动的故事情节、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和幽默诙谐的语言,似乎让读者观看了一集张佳羽版的《西游记》。”它的成形,是一系列孙悟空童话井喷的缩影。有一段时间,我特想增写《西游记》,诞生了《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》《孙悟空大战黄蜂岭》《孙悟空大战奥特曼》《孙悟空种树》等等等等孙悟空童话。都是看多了《西游记》闹的。我当时的想法并不复杂,吴承恩能编一部神剧,迷醉读者400多年,我就不能写几个精彩故事,拓展一下当代人的想象力?于是乎,围绕《西游记》中的人物,写了一长串东东。除了孙悟空,还写过《为啥现在的女孩大都喜欢猪八戒?》《猪八戒作诗》,老沙也不例外,写了《沙和尚闹罢工》等等。写这类童话,一点不累,跟闹着玩儿似的,就像自己和《西游记》里的人物做个有趣的游戏。这些童话,成就了我在张勇耀主编的《获奖新作文初中生必读》中定位为“五大获奖人物”中的“1号人物”。
 
10我和你同年生,但是我是一个很平凡的女孩。我很想知道你在获得这么多头衔这么多嘉奖后,是处于什么样的心境?它们会不会对你以后的人生规划增添了一份压力?
    高兴啊,获一次大奖,得到一次证明,证明自己的努力是有效的。对以后的人生没有压力。有人获大奖后不敢再贸然参赛,我不同,有赛事还是蠢蠢欲动不知天高地厚一山放出一山拦,要去竞一竞,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,反正我是萧何,我怕谁?《中学生》的编辑王子沐就曾问过我这个问题,你获大奖之后还不断地参赛,就不怕失败吗?不怕失败了被人嗤笑吗?你不担心自己塞翁失马吗?我的回答是当然怕,但我不能因为害怕而躲在旧奖的壳壳里不出来,心如止水。我要做音符,不停地发声啊,这样才有美妙感。《中学生》不久就登了王子沐的采访——《决战紫禁城之巅——与张佳羽聊天录》,让我坐在故宫的皇家宫殿顶上,那可谓高啊!说到压力,只有一个,就是希望自己写出惊世骇俗之作,至今没有。
 
11有参加过现场写作比赛吗?印象最深的一次比赛是哪一次?具体的时间、地点、获得的奖项?为什么令你印象深刻?
   参加这种比赛多了。最有影响的,是第九届“叶圣陶杯”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。时间,2011年7  月23日下午;地点:北京优龙会议中心;参赛同学:全国各地的写作优胜者300余人。参赛命题:假如我是我的家长。奖项:荣获“全国十佳小作家”第一名。之所以印象深刻,因为我作为获奖学生代表上台发言啊,台上坐着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、国际安徒生奖获得者曹文轩、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白烨、著名作家教授毛志成、八十年代靠写作保送武汉大学的著名诗人洪烛等名家大家。
 
12你在《文字浅得像一玻璃水》里写道:看客看了,是有话要说的。鼓励的一大堆,批评的也不少。有时候,他们敲着你的某些文字,指责得很严厉,能把你吓哭。
可见你是遇到过一些批评的声音的,能详细介绍一下这样的事情吗?比如什么文章遭到了什么样的批评,你是怎么回应或者怎么改善的?
    哈哈哈哈,你真厉害,会点我的穴啊!譬如我在汤圆创作平台发的小说《虫咬》,有人就评论:“这种散文似的小说,还真有点看不懂。”“虽然好看,但是有些情节看不懂啊!”这让我多心慌呀?几个人都说看不懂,我不白写了?冷静下来,自己重读一遍,哎呀,作者的思维是一回事,考虑读者的接受能力是另一回事,作品是给读者看的,不是作者孤芳自赏。读者的意见得尊重啊,我速速将几个地方做了调整和改动。后面的评论就好些了:“这个书,题材好新颖。”“超过前两本。”“佳羽姐的文让我想到了张嘉佳。一样是时而搞笑时而伤感。特别喜欢你们两。”
 
13有关你的报道几乎全有“90后高产女作家”的字眼(我的这篇报道写出来可能也会出现hhh),你会介意吗?
你希望别人怎样称呼你~
   不介意,我就是高产啊。这个评价,最先出自中华语文网。2010年底,这个由《语文报》创办的网站评选了“2010中华语文网年度之‘最’”,我以“最高产的小作家”上榜,在5位上榜小作家里挂“头牌”。这个榜单现在还在网上展示着。后来,这个封号被广泛沿袭,成了我的“桌签”。至于别人怎么称呼我,我没有太多的想。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。只要喜欢我的文字,就足够了。
 
14最喜欢的作家有哪些?为什么?
   蒋方舟。才气过人。走了一趟我家乡宝地敦煌,写了篇切入角度唯她才有的《莫高窟的挣扎》,读罢,真真的征服到我了。我写不出来。
   贾平凹。岁月从未刷洗褪色他的写作激情,60来岁的人了,一年一部重量级的长篇,我们小字辈还有何托词不倍加努力?
 
15曾有人将你的成长之路作为教育学现象去研究,你知道吗?对此你有什么感受和想法?
   知道啊,经常上网会看到的。最出名的有两个,一个是教育专家谢英娜著的《妈妈做对了孩子才会听》一书,其中有以我为例的部分;一个是江苏特级语文老师程韶荣的《“张佳羽现象”启示录》上中下三篇。另外还有不少教学经验总结、教育理论探讨的文章里,也在分析和介绍我;很多校刊向爱写作的同学推介我,把我夸得一朵花似的。我的感受是文学上的付出会被人看到的,不要担心自己被埋没。想法是自己一定要今年超越去年,明年超越今年,对得起大家的关注。
 
16你觉得在你成长道路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件是哪些?能详细讲述一下事情发生的时间、地点、具体情况、造成的影响吗?
   有四个吧。
   其一:2010年7月,出版了第一本书《最女孩》,2012年入选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倾力打造的“书香中国 全民阅读”书系中,电子版遍布全国各省“全民阅读”网,末梢延伸到中学、小学。
    其二:2011年7月至2014年4月,中学时代获得三个全国最有影响力的学生级“十佳”。一个是第九届“叶圣陶杯”全国十佳小作家,《中学生》杂志主办的;一个是第二届“语文报杯”全国十佳文学少年,《语文报》主办的;一个是第七届“雨花杯”全国十佳文学少年,《全国优秀作文选》主办的。最后一个“十佳”乃4年一评,稀有啊。这三个奖,相互印证了我可以在写作上紫气东来。
    其三:2013年5月19日,荣获甘肃省委宣传部、中国作协儿童文学委员会、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中心、甘肃省文联、《文学报》社、甘肃省文学院、甘肃少年儿童出版社联合评选的“甘肃儿童文学八骏”。以高中生身份挤进成人奖项中,这个奖又是省级政府行为。证明我的写作得到家乡政府的关注和认可。
    其四:2016年9月,由全国校园文学联盟倾力推荐、汤圆创作重点打造、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的长篇小说《才女升学记》,受到校园青春男女的好评。这部小说以情景真实取胜,让读者看到一个小作家是怎样在应试教育中炼成的。
 
17从初中到现在,你几乎都是在读书写字嘛?有其他的爱好嘛?
     读书写字是主流,当麦霸、游泳辅之。2015年9月,游泳还拿下湖南省学生体育竞赛3块金牌1块银牌。
 
18 2011年,你写了《人生的处境》,当时你应该是初三年级,却有那么深刻的感悟?能透露这篇文章背后的故事嘛?即在什么样的心理状态、遇到了什么事情后写下来的吗?如果你记得的话,希望你与我分享~
   这个啊,我翻回过去看了下博客,是2011年2月9日的博文。写的很短,只有两段,300来字吧。当时是看到一张图,就是博文上面贴的那张,盯着图看着看着,不由得泪湿眼眶,人生处处遇险,不拼命向上,学会机智慧巧规避风险,就会很受伤啊!想想,漫长的人生正在到来,迎接我们的会是什么?感慨啊感慨,就泪乎乎着双眼,试着对图自解。要说深刻,是人家的图画得深刻,我理解的还算到位。
 
19大学时代,你的课外生活是怎样的?
   睡觉养养颜,逛街尝尝小吃,和闺蜜吹吹牛,习惯性地上上网,恬静着看看纸质书。
 
20如果用三个词形容自己,你会用哪三个词?为什么?
    明亮的心,阳光的文,快乐的日子。我不喜欢人心太阴暗潮湿,容易生邪病;也不喜欢读得人情绪低落甚至颓丧的文字,起不到“春风又绿江南岸”的作用;干嘛活得不开心啊?自己空灵曼妙,写下的文字就空灵曼妙,所以天天开心为上。
来源: 编辑:张旺  作者:采访者:傅菊茹(苏州大学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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